試問香港廣東話是否發展到一個新的地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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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g Kong code-mixing

在教育界人士的眼中,中英夾雜,或在學術上叫“語碼轉換”,從來都被看為較負面的語言習慣。然而,由於香港的工作間越來越全球化,以及網上的英語學習資源和英語媒體的數量日日增加不盡,中英夾雜的語言現象在香港年青人的日常對話中便變得越來越普遍。香港人已經不單只擅長於在對話裡夾雜英文詞彙,還有較長的英文詞組及子句。試問作為一位香港人來說,若果英語已經融合於我們的廣東話之中,夾雜英語可算是成為了我們語言的重要元素之一?加上,若果我們英語化的廣東話能夠代表我們香港人的話,我們應該怎樣說服外國人這正是我們的“語言”呢?

Linguistics concept

若果我們細想一下香港的中英夾雜廣東話成為了一個合法的語言,即是可用於正式文體,猶如政府公函裡,試問那個時候的情景會像怎樣呢?首先,我們需要聚集一班文法學家、語言學家及其他語言專家來製定出中英夾雜的語法規則和限制。另外,我們還會出版一個夾雜字典,教導學者怎樣有規律地夾雜英文詞彙。這可能會相當困難,尤其是當說話者只是利用英語來表現自己的高尚身份,或者只是根本原於語言缺失。不過,由於香港的殖民地時代已經帶下來許多中英夾雜詞語,這個夾雜現象或許值得我們探索一下呢?

Hong Kong code-mixing dictionary

在語言學之中,所有語言都是平等的。只要某種語言的使用者數量達到某一個程度,該語言就會“本土化”成為一種新的語言類別。新加坡的英語就是一個挺好的例子,我們可看見英語不但本土化,還成為了本土人的日常對話。這引出一個問題:試問一個夾雜(code-mix)的語言能夠本土化嗎?這個有可能是一個很荒謬和可笑的問題,但是在某些國家,例如菲律賓,“語碼轉換”(code-switch)成為了人們的日常對話形式。不過,相比於“語碼轉換”,夾雜只可能是一種語言修飾,尤其是當說話者利用英語來表現自己的高尚地位。在其他情況之下,夾雜只不過是工作間的日常所須。然而,夾雜成為了現代香港年青人的對話形式。因此,從語言學的角度來看,若果中英夾雜能夠定義“香港人”的話,我們就應不應該把我們的夾雜語言推廣,甚至把它再進一步發展和接納更多英語詞彙呢?

Hong Kong code-mix lingua franca

對於一般人而言,香港廣東話出現了中英夾雜只不過是受了英語文化的影響。不過,我們還看見廣東話接納了某些英語詞彙後是能夠提升溝通效率的。例如,我們喜歡利用一些通用詞語來代替不同的但意思相近的中文詞彙,猶如動詞“suppose”和“expect”、名詞“case”和“project”等等。另外,英語擁有一些獨有的功能,能夠使說話者在正式場合顯得莊重得體。例如,“prefer”能夠讓說話者避免直接說“我比較喜歡這樣東西”、 “somehow”能夠讓說話者在正式場合避免說“我不知道原因”,“depends”能夠讓說話者顯得較莊重和避免給別人猶豫的感覺。儘管如此,由於說話者的夾雜動機會因語境而改變,中英夾雜仍然是一個非常複雜的語言現象。無論如何,我們應該怎樣跟外國人解釋我們的夾雜現象不只是受了英語文化影響,而是用處還有一些邏輯和實際原因,還有最重要的是,中英夾雜是形合我們香港人的文化呢?因此,若果我們能夠聚集力量去分析每一個夾雜現象的原因,我們或許有一天會發現到“夾雜語言”是存在的。

試問“語碼轉換”應該被視為語言缺失,還是一種技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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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以英語為第二語言學者,當我們說英語無意地轉回說母語的時候,人們總覺得這是因為我們不能夠流利地用英語表達自己。相反,若果我們說母語時“語碼轉換”(或稱“轉碼”,在學術上指說話者在說母語時夾雜外語的詞彙。)的話,那又算不算是語言缺失呢?對於教育界人士來說,由於教育制度從來都沒有提倡過用雙語作答試題,說母語時“語碼轉換”都通常被視為不良好的語言習慣,甚至阻礙語言發展,或造成“語言污染”。不過,現時香港的中學及小學生仍然在中文口試裡中英夾雜,可說是挺有趣的現象。因此,試問若果香港的語言環境根本是有助於中英夾雜,我們應不應該把“語碼轉換”推行為香港廣東話的重要元素之一,甚至把這元素再更進一步發展呢?

對於一般香港人而言,“語碼轉換”只不過是日常所需的,務求溝通時簡潔流暢。若果我們參考一些學者的學術研究的話,例如中文大學Patrick Chu的研究,我們可以看見由於“語碼轉換”採用許多對應的英文字比中文字的字數都是較少的,“principle of economy”(意思即是“節省原則”),就是說話者“語碼轉換”的最大原因。不過,有時候“語碼轉換”的對應英文字比中文字的字數是相同的,或甚至有時候字數還是較高的。這現象可代表到中文沒有更貼切的對應字詞,或者英文的勢力本身對中文就有龐大的影響。畢竟,若果“語碼轉換”要有生存空間的話,外語必須在本地文化之中達到一定程度的接納。

但是為什麼我們從來都沒想過“語碼轉換”能夠成為一種得到認可的語言呢?首先,說話者留在同一個語言頻度裡,彷彿沒什麼變動。另外,語法和句子結構都跟從母語的模樣,使外語顯得像醬汁加上沙律一樣,不能夠真正融合在母語中。因此,除非我們“句外轉碼”(意思:在學術上指說話者在說母語時由一句母語轉換到另一句外語。),使用更多外語的詞彙及表達方式,說話者很可能只會顯得比較做作。例如,”I mean”、”I prefer”、”basically”、 “generally”、”I suppose”等等的日常英語,若果字詞沒帶有什麼特別的西方文化,為什麼不用母語中文來表達呢?其實,近年來香港大學生群出現的偽ABC現象正是描述得到“語碼轉換”能夠被說話者濫用至極,務求用英語來突顯自己的高尚身份和氣質。不過,對於真ABC或者真正從外國回流的人士來說,“語碼轉換”就能夠使用得非常自然,並且會傾向於用英語來解釋較複雜的概念或帶有外國文化的東西,使聆聽者感覺到說話者真正地融合到外國文化。

歸根究底,若果說話者沒有外國的文化素養,我們應該還提倡“語碼轉換”嗎?無論如何,我們要意識到“語碼轉換”其實利用到規範的英語,不像借入的外來詞彙,和母語完全結合成一體。例如,“sha lup”的讀音應該發成“shut up”,“cervix”應發成“service”,“peen” 應發成“print”,“fan” 應發成“friend”等等。同樣地,我們不應該再把某些英語字詞發成我們母語的聲調,猶如 “tay屎”(taste)、“high卡屎”(high class)、“穿屎” (twins),“煙科屘唇” (information),等等。因此,由於說話者的外國文化素養要達到一定程度才能夠把外語字詞標準地發音,“語碼轉換”其實並非一種易精通的技能。那試問“語碼轉換”應不應該被視為母語的改善和增強版呢?雖然現時人們都好像比較注重純正的語文,但是當未來變得越來越全球化的時候,人們對“語碼轉換”的印象可能會有所改變。

為什麼英語聽起來好像一種高級階層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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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學習英語的時候,除了難度是一個重大的障礙之外,由於英語世界裡有許多人擁有不同的口音、音調和語言程度,說話時對人們產生出不同的印象,種種的英語類別彷彿也能夠分成不同的社會階級。即使在我們的朋友和親戚的圈子中,我們也時常聽見許多英文字加插在日常對話之中,彷彿這樣說話能夠表現自己的社會階級和智慧。不過,在我們的母語中文裡,由於有較少的口音類別,社會階級的概念就好像不太著顯。所以問題就是,若只有英語是一個存在社會階級觀念的語言,若我不能夠說流利英語的話,這就代表我不能夠表現自己在社會的等級嗎?

在現實世界中,當我們說英語時,人們就已經能夠憑你的口音猜出許多關於你的資料,例如你在哪裡生活過、在什麼文化和環境長大,甚至你住過什麼類型的屋子!但是在我們的母語中文裡,我們就好像沒有那麼多種類的口音。相比英語來說,中文是沒有類似英語的元音那麼變化多端的,還會因應一個人來自哪裡而發音不同。例如,“awesome〞(意思:“很厲害”)這個英文字裡的元音“a”,在美式英語和英式英語比較之下,發音的差別是很大的。其實,對於以英語為第二語言的學者來說,英語裡的所有發音之中,元音可說是最難掌握的。不過,由於英語有較大的發音空間,即使你發音不太標準的話,人們都能夠聽得懂你在說什麼。

因此,由於英語的發音空間那麼大,能夠容納不同能力的學者,英語算不算是一個很厲害的語言呢?當外國人學習我們的母語時,由於廣東話是一個聲調語言,發音不準確會令字詞意思扭曲,學習的難度可說是很高的。即使是住在同一個國家的內地中國人,由於廣東話比普通話有較多的聲調,學習廣東話也是非常之困難的。另外,廣東話的最困難之處就是有許多“入聲”的字詞。概括來說,由於發音錯誤可令字詞的意思扭曲,廣東話本身就好像沒有太大的空間給外來者學習。若我們試想一想英語就像廣東話是一個聲調語言,我們學習的過程會不會變成更加痛苦呢?

儘管如此,當我們長大成人出來工作的時候,除非我們必須要學會一門技術而為了賺錢生存,我們就很難分配時間去做一些與工作無關的事情。除了英語有相當的難度之外,我們的語言發展總是傾向於我們平時喜愛的文化和嗜好,猶如我們平時都比較習慣說母語,因為用母語和別人溝通和說笑話都比較自然得多。另外,語言亦是我們的身份。雖然說流利英語能夠顯現一個人的高尚氣質,但是我們用母語說話時卻是最自然和出自於自己本身的文化身份。最終,和別人溝通時利用的語言應該出自於自己的本身,而不是為了顯現給其他人自己在社會的高級身份。不過,我們怎樣才能夠培養我們年輕的新一代,在這個越來越全球化和多元文化的世界裡生存呢?或許,我們可以一步一步來,彷彿爬梯一樣…

為什麼我們需要“沉浸式”學習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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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們需要“沉浸式”學習英語?對於在本地學校長大的學生們,由於從小的時候就習慣了學校的傳統學習模式,都是透過認知和讀寫的方法來學習每一個科目,“沉浸式”這一個概念或許對我們有點陌生或外來的。例如,我們學習數學和科學的時候永遠都是從書本那裡作起點,把知識貫注入記憶之後,就做許多書面練習來實踐我們學懂的知識。另外,中文本身就是一個需要認知能力較高的語言,否則我們每星期都不會花那麼多時間練習寫生字,彷彿書面語對學習中文是非常助於我們對生字的理解和記憶。所以問題就是,若我們已經習慣了這套傳統的認知和讀寫的學習方法,我們學英語採用同樣的方法不是應該最適合的嗎?

在學習外語的領域裡,專家都總是說最佳的方法是“沉浸式”,即是需要把自己生活在外國,或者是充滿外國人的地方裡。不過,當我們只是在課堂上練習說英語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感到很害怕,彷彿“沉浸式”就像跳進一個水池或大海裡。此外,透過“沉浸式”學習外國人說英語,可算是等同於融合於外國人的文化裡。因此,由於中西文化有差別,若我們要學會像外國人說的地道英語,或許真是要非常投入外國文化,甚至把自己母語的文化忘掉。畢竟,作為中國人,我們平時說的語言不應該是中文嗎?另外,為什麼我們永遠都很喜歡扮成外國人說地道的英語,特別是當我們長得一點也不像外國人呢?

作為一個過來人和一個英語水平已經達到母語程度的學者來說,我對這個學習外語的方法“沉浸式”有什麼見解呢?在我的讀書路途之中,我曾經遇過許多跟我一樣的中國人擁有同樣的過外國留學沉浸英文的機會,但是在我印象中好像有許多人“跳入水池或大海”之後,由於太過習慣了外國文化,於是回不上岸。當我在大學時就讀翻譯的時候,即使我每天都跟香港的同學們說廣東話,他們也說當我說英語的時候,我好像ABC(American Born Chinese)。若我有點像一個“外人”的話,那些不再說自己母語的中國人會算是什麼呢?還有,他們的家長會怎樣看兒女不再說自己的母語呢?這或許就是採用“沉浸式”來學習外語的一個重大危機。

在語言學之中,有一個理論叫作Sapir-Whorf,就是指一個人說的語言直接影響到他怎樣看現實世界。換句話說,一個人說的語言跟他的想法、感知和行為都有密切的關係,即是一個人的思維都可以透過學習外語而“重設”。在最大的程度上,一個人可以對自己母語的習慣、習俗和世界觀念等的東西完全忘掉,等同於變成另外的一個人。儘管如此,由於“沉浸式”能夠最全面地讓我們練習語言,包含了學習語言的所有元素—聽、說、讀、寫,它確實是學習外語的一個最有效的方法。但或許,我們還可以對自己的文化身份保持清醒,就是在“沉浸”的過程中學會呼吸和游泳。☺

為什麼我們學英語時需要戴上“thinking c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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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們學英語時需要戴上“thinking cap”?來自英文慣用語“put on your thinking cap”,這句“戴上你的思考帽子”的意思就是認真地思考某事情。對於我們以英語為第二語言學者來說,所有英文語法及詞彙都好像需要透過老師的解釋,我們才能明白和把知識保持良好的記憶。由於英語不像中文擁有圖象,要明白一個英文字的意思頗為困難,尤其是一個比較長的英文字。例如,我們怎樣能夠從字面上看見“prosperous”這個英文字的意思呢?另外,當我們閱讀英文書的時候,由於沒有足夠的英語環境,我們可能需要花許多時間才能明白故事的內容。所以問題就是,對於我們以英語為第二語言學者來說,我們是否永遠都要透過聽老師的解釋才能提升得到我們的英語水平呢?

若我們回看一些歷史上學過英語的名人,猶如李小龍,我們或許會尋找到一些對我們印象很深刻的金句。例如,李小龍曾經說過“Don’t think, feel.”(意思是“不要想太多,憑感覺吧。)雖然李小龍不是語言學家,但是功夫和語言可算是有一個密切的關係,因為功夫和語言都是藝術。因此,當我們應用他的學習理論在英語學習時,結果會是怎樣的呢?在一方面,由於英語對中國人來說好像一堆雞腸,要憑感覺來看透一個英文字的意思真是非常困難的。在另一方面,憑感覺來學習語言就是非常有道理的,因為語言也是靠人類的情感表達出來的。不過,若我們沒有一個活著人的英語環境,我們怎樣能夠憑感覺來推測一個英文字的意思呢?尤其是當一個英文字不是常用的,或者比起一個較簡單易用的同義字只是差很少的區別?

或許,我們可以換另一個角度來看我們的語言運用,就像進餐時叫自己戴上“eating cap”。雖然英文還未有這個詞彙,但是我對“put on your eating cap”的定義解作為懂得欣賞不同類型的菜式。例如,當我們習慣了每餐都吃同樣的菜式時,我們或許有時候都想轉吃另一種菜式,來增加我們對食物的體驗和知識。所以當我們把英文字當作為不同的菜式來看的時候,若我們能夠用不同的字詞來表達同一個意思,我們就可以滿足得到我們腦筋的“胃口”。例如,用kind、nice、 benevolent或generous來形容一個好的人。不過,若我們過於用進階的詞彙,我們也可能忘記懂得欣賞簡單的詞彙,甚至令我們說話的時候太過裝模作樣或顯得太高調。同樣地在食物的世界裡,若要保持一個良好的飲食態度和習慣,我們都需要懂得品嚐便宜的食物,否則就不能夠體驗到昂貴食物的價值。

當我們學習另一個語言的時候,雖然難度確實是存在的,但是我們究竟有沒有想過學習的過程還能夠享受嗎?在我們的教育制度之下,由於傳統的理念都是為了在考試取得高分數,我們或許從來都沒有聽過學習還能夠享受吧。就算我們拿到好的成績,我們的老師亦可能對我們說還有進步的空間。所以當活在一個許多人都對我們的期望很高的環境之下,我們怎樣能夠領悟得到學習的真正樂趣呢?因此,當我們讀書遇到沉重的壓力時,我們就想拿起我們的eating cap、playing cap、doodling cap等等,來逃避現實世界一會兒。但當我們回到現實世界讀書時,我們不應該忘記把所有跟讀書無關的cap收拾好。

為什麼我們的母語會影響英語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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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們的母語會影響英語學習?以一個簡單的比喻來說,當我們在學習說另一個種族的語言的時候,彷彿在動物世界的層面裡,在學習說另一個物種的語言。例如,如果我的物種是屬於貓,我說話的口吻怎能像物種屬於豬的生物呢?然而,當我們遇見一些外國出生的華人,猶如ABC( American Born Chinese),我們就很容易感到自己說英語的能力有些欠佳,彷彿連跟自己相同的物種也可以比我們更優秀。所以問題就是,當我們說英語時被自己的母語影響,這到底是否一個正常的現象呢?

自古以來,我們都常見許多國家為了保護本地文化,而避免含有外國文化的產品入侵本地市場。若文化和語言是分不開的,當英文字進入腦海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呢?換句話說,如果一個英文字當作一個外國人來看,當外國人進入腦海想找一個地方來立足的時候,腦筋彷彿會大叫:「有侵略者來到!」或者「我們先把這個陌生人拘留三天吧!」。然後,這個陌生人(英文字)最終或許會被處決了。

從文化的角度來看,我們的腦筋可能已經有一個防衛機制,除了防止外國文化入侵的同時,也會確保本地文化占主導的地位。所以問題就是,如果我們沒有學會外國人的文化和生活模式,我們說的英語怎能像外國人呢?因此,語言學家都說學習語言的最佳方法是把自己活在一個互動的語言環境裡。然而,由於我們已經太過習慣自己母語的生活模式和文化,我們學習語言的過程中始終會遇到瓶頸。雖然我們會繼續增長外語的詞彙及知識,但是永遠都達不到外國人說英語的水準。

那當我們說英語的時候發出母語的聲調,我們應該怎樣看自己呢?其一,我們的腦筋本身對外來的事物有自然的反應。就算我們很努力地把外語的生字記下來,我們說話的口吻始終會形合我們的母語,就是我們來自的地方。雖然我們仍然非常仰慕外國人說英語的水準,但是我們不應該忘記自己還有獨特的種族文化,甚至會令外國人仰慕的。或許,我們亦可以透過學國際音標來學習外國人說英語。不過,我們是否忘記了中國人的內在是什麼顏色構造的呢?☺

為什麼說英語是那麼困難適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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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說英語是那麼困難適應的? 從最基本的角度來看,若我們不活在外國,說英語彷彿是一件不會感到很自然的事情。所以問題就是,如果要學好英語一定需要我們活在一個英語環境裡,但是又沒有機會到外國留學的話,我們可以怎樣做呢?來回答這個問題,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我小時到加拿大如何適應說英語的整個過程。

偶然,我還記得很清楚小時候七歲到加拿大的一些情境。在多倫多就讀一間公立小學的第一天踏入課室時,老師問了我一個問題。當我聽了幾次還不明白她是說什麼的時候,由於我腦袋的英文詞彙很有限,我就不斷地重複說“I don’t know”。然後,當我看見同學們望著我的時候,我就感到很尷尬。我還記得那年,我只懂得和跟我一樣剛移民到加拿大的香港朋友玩耍。來到做演講功課的時候,我還記得老師叫我們用中文來做。雖然聽起來有點奇怪,但是我們用了中文寫演講詞在紙上,然後在整班同學面前讀出來。每當我回看這剎那時,我都忍不住大笑出來。

在這個時候,讀者們一定在想我的經歷是否屬實,但是其實我也是正在想這一個問題。雖然我現在說的英語是美式口音,還有很多人曾經叫我"ABC"(American Born Chinese),但是小時候我真的花了一段時間才能適應說英語。雖然我小時候在香港就讀小學時,成績很不錯還有當了班長,但是由於我那年在多倫多的一間公立學校時得到的成績很差,我就轉了另外一間天主教的學校。從此,我就遇見我第二位ESL老師。在她之培養下,我就開始了說英語。

若你認為我的英語能力原於找到一間好學校,好老師,你或許是對的。不過,我剛到加拿大的最初一段時間,由於沒有中國人說英語,我就沒感到自己應該說英語吧!那時候還有幾位黃皮膚的同學說英語,但是由於他們是土生土長的加拿大人,不懂得說中文,我就覺得他們跟外國人是沒分別的。所以我到了這間天主教的學校時,由於那位ESL老師是華人,和給了我適當的英文功課,我才開始感到說英語或許是中國人應該懂的事情。

總結來說,適應說英語到底是有什麼重要的秘訣呢?首先,環境因素一定會影響我們會否說英語。比方說,在我小的時候,由於我看見其他中國人都不說英語,我就感到說英語對中國人來說一定是有點奇怪的。另外,我的常理還告訴了我不應該聽從樣子跟我完全不一樣的人!換句話說,這些擁有金髮、籃眼睛和白皮膚的人是什麼星球來的呢?他們表面上好像十分熱情,但是由於他們面部的特徵跟我們中國人很不一樣,他們就像陌生人一樣。不過,現在每當我回看小時在加拿大的時候,我真的很感謝曾經有一位中國籍的英語老師培養了我。事實上,英語真的是一個非常有用的國際語言,尤其是現在我們生活在一個多元化的世界裡。學會兩種語言似乎是大多數工作的基本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