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們要非常注重英文語音?

為什麼我們要非常注重英文語音?當我們學習英語時,學習過程中好像永遠都那麼重視會話的方面,相比讀中文時,學習過程中好像永遠都那麼重視書寫的方面。尤其是作為香港的本地學生們,我們連平時說的廣東話都不會在學校學習,反而從小時我們就習慣了每星期花許多時間做抄寫中文生字的練習,彷彿學習中文永遠都那麼重視寫的方面。另外,中文的語言學很不像英文的,猶如英文的自然拼讀法(phonics)或國際音標(IPA —International Phonetic Alphabet)能夠把語音分割成較細緻的類別。例如,英文的元音i可以分割成長音i:和短音I。不過,即使我們發音不太準確,例如把英文字“income”的i音發成長音i:,外國人只可能會聽得出一點的差別,或許都不會認為是一個錯誤。所以問題就是,為什麼我們都花那麼多時間鍛鍊出完美無暇的英文發音呢?

有些人說學英語就像學懂彈一種樂器。由於英語的世界裡存在許多不同的口音,當我們學習英語時,我們彷彿在挑選某一種樂器來彈出自己喜愛的音樂。即使我們只是在練習英文寫作,由於每一種英語口音擁有自己獨特的書面語,我們練習寫作時彷彿也需要學會某種樂器的音樂語言。 不過,英語的世界裡是非常有趣的,即使你遇見一些說話伶俐的人,他們亦未必太懂得書寫。然而,我們永遠都比較崇拜能夠說流利英語的人,就像我們永遠都被聲音好聽的歌星深深的吸引著,而未必太理會背後的作詞者。但在中文的世界裡,事情好像是相反的。尤其是好像廣東話的這種中文語言,由於口語和書面語是完全不同,要鍛鍊到較佳的寫作能力真的需要花很多時間和心機。因此,如果你對某人說你懂廣東話,這可能只代表你懂得說廣東話。

那如果我們已知道學習英文相比學習中文是很不一樣的,尤其是語音的方面,為什麼我們不花多點心機練習英文語音呢?或許,世界已經不像以前了,由於人們太過依賴Whatsapp或WeChat等等的通訊程式來溝通,面對面談話,甚至電話通話都變得越來越少。即使網上有無數的學習英語的資源,我們活著的時代好像已被電聯“texting”的溝通方式取代了,相比以前的時候,由於沒有互聯網,人們一定要依靠面對面談話或電話通話來互相交流。因此,雖然母語教學對香港本地學生的英文程度有重大的影響,由於人們越來越依靠手機通訊工具來溝通,香港學生的中文程度亦在下降中。事實上,近年有調查顯示香港人比以前用較少的歇後語。專家解釋人們需要真實的環境才能推動到他們使用這種表達方式。

無論如何,對於我們以英語為第二語言的學者來說,由於英語有許多不同種類的口音,英語的聲調總是吸引著我們的耳朵去聆聽。當我在香港上大學就讀翻譯系時,我修讀過一個課程叫Sociolinguistics(社會語言學),分析過不同的英語方言的特徵,從中可推斷出一個人的“socioeconomic class”,即是社會經濟地位。例如,在紐約城市裡,曾經有一位叫Labov的語言學家做了一個調查,發現紐約人認為英文的“r”音是一個較為社會地位高的人時常會發的語音,猶如“fourth floor”裡的兩個r音。相比在亞洲方面,例如香港,雖然出現了同樣的現象,人們是透過“code-mixing”,即是語碼轉換的方式,來提高自己的社會經濟地位。換句話說,香港的大學生和大學畢業生們都很喜歡在他們日常的廣東話對話中加插許多英語,務求顯現得較高尚,彷彿是來自貴族家庭,從小就被送到外國留學。不過,我們是抱著真誠的態度學習英語,還是利用英語來顯現自己呢?☺

為什麼標準的英語發音是那麼重要的?

為什麼標準的英語發音是那麼重要的? 對於以英語為第二語言的學者,英語好像有非常多字詞是很難發音的。即使我們發音很標準,我們也未必能夠把每一個字的輕重音發得準確。例如,香港的小學生們很喜歡把“Hamburger”的重音放在第二個音節上,而不放在正確的第一個音節上。然而,我在香港就讀語言與翻譯學士學位的時候,有一位大學教授曾經在課堂上說過,由於現已較多人使用,某些中國式的英語,例如動詞之後不加‘s’,將會開始被接納,直至有一天“中國英語”(意思是‘Chinese English’,但不要誤解為貶義詞‘Chinglish’)的地位會成為新加坡英語一樣,有自己獨特的語法和詞彙。所以問題就是,對於以英語為第二語言的學者來說,要學會標準的英語發音應該跟蹤什麼模樣呢?

來回答這一個問題,我首先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童年時的一個記憶。偶然,我還記得七歲時由香港乘坐飛機到加拿大的時候,與某位加拿大國籍的空姐的對話。雖然我小的時候有點懶惰和習慣了被家人服侍,但是我還記得有一次我媽媽叫我嘗試一下自己叫飲品,就是飛機上的蘋果汁。當她教完我怎樣用英語叫蘋果汁的時候,我就跟空姐說:「Apple juice with no eyes. 」(我把‘ice’讀成‘eyes’)。然後,那位空姐就笑著說:「No eyes?」。那時候,我當然不知道怎樣回答,然後她很友善地微笑著給了我叫的一杯蘋果汁。

從此可見,我還未在加拿大就讀小學的時候,我已經享有了被人們糾正英語的特權。雖然那位空姐很友善地更正了我的英語發音,但是在這個情況之下,由於發音不準確會導致英文字的意思改變,發音在這裡不能夠說是不重要的。那我們現在或許會想,如果在其他情況之下,猶如在第三人稱代名詞之後的動詞尾不發‘s’音的話,發音標準在這裡還算不算是很重要的呢?這個錯處或許只會是英文老師告訴你的,而不會從你日常和你傾談的人聽見的。畢竟,這不算是一個很有趣可愛的錯誤,猶如‘no eyes’這個例子,對不對呢?

那我們應該對英語發音有多注重呢?如果我們英語發音的錯誤不足以令別人誤解我們傳達的意思,或者別人已經明白我們大概在說什麼,標準的發音還是有多重要的呢?或許,我們應該想一想我們是怎樣看待那些說我們母語的外國人,尤其是活在我們國家附近,跟我們長得相似的亞洲人。事實上,我們對那些說我們母語說得不太標準的“外人”是相當嚴格的,所以換著我們在說外國人的語言的時候,他們對我們說語言的態度也是這麼般嚴格的。因此,當我們的母語亦擁有英語的音調時,我們一定要盡力把英文字的所有音調發得乾脆及清晰。否則,我們或許應該聽從我讀大學時遇見的一位語言學博士在課堂上時常說的話,就是把‘language’發成‘langage’…

為什麼我們的母語會影響英語學習?

為什麼我們的母語會影響英語學習?以一個簡單的比喻來說,當我們在學習說另一個種族的語言的時候,彷彿在動物世界的層面裡,在學習說另一個物種的語言。例如,如果我的物種是屬於貓,我說話的口吻怎能像物種屬於豬的生物呢?然而,當我們遇見一些外國出生的華人,猶如ABC( American Born Chinese),我們就很容易感到自己說英語的能力有些欠佳,彷彿連跟自己相同的物種也可以比我們更優秀。所以問題就是,當我們說英語時被自己的母語影響,這到底是否一個正常的現象呢?

自古以來,我們都常見許多國家為了保護本地文化,而避免含有外國文化的產品入侵本地市場。若文化和語言是分不開的,當英文字進入腦海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呢?換句話說,如果一個英文字當作一個外國人來看,當外國人進入腦海想找一個地方來立足的時候,腦筋彷彿會大叫:「有侵略者來到!」或者「我們先把這個陌生人拘留三天吧!」。然後,這個陌生人(英文字)最終或許會被處決了。

從文化的角度來看,我們的腦筋可能已經有一個防衛機制,除了防止外國文化入侵的同時,也會確保本地文化占主導的地位。所以問題就是,如果我們沒有學會外國人的文化和生活模式,我們說的英語怎能像外國人呢?因此,語言學家都說學習語言的最佳方法是把自己活在一個互動的語言環境裡。然而,由於我們已經太過習慣自己母語的生活模式和文化,我們學習語言的過程中始終會遇到瓶頸。雖然我們會繼續增長外語的詞彙及知識,但是永遠都達不到外國人說英語的水準。

那當我們說英語的時候發出母語的聲調,我們應該怎樣看自己呢?其一,我們的腦筋本身對外來的事物有自然的反應。就算我們很努力地把外語的生字記下來,我們說話的口吻始終會形合我們的母語,就是我們來自的地方。雖然我們仍然非常仰慕外國人說英語的水準,但是我們不應該忘記自己還有獨特的種族文化,甚至會令外國人仰慕的。或許,我們亦可以透過學國際音標來學習外國人說英語。不過,我們是否忘記了中國人的內在是什麼顏色構造的呢?☺